酒店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石楠花味道。
沙发上,两具交合在一起的白花花肉体,良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但这并没有结束。
这一晚,仿佛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林哲像是要把这一个月的存货都交公粮。
两人随后从厕所战到大床,又从大床滚到地毯。
最后,又一次肛交中,苏雨由于是第一次,实在受不了那后庭的酸胀,求饶着换回了正常的体位。
而林哲又在妻子温软湿滑的小逼里,狠狠地射了三次。
每一次,苏雨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玩偶,任由丈夫摆布,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那一身身情趣内衣,或破损,或半褪,挂在她那如凝脂般的娇躯上,淫靡至极。
……
第二天,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钻了进来,在凌乱地毯上投下一道光束。
林哲睁开眼,感觉腰酸背痛,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身边的苏雨还在沉睡,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枕头上,露出的半截香肩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林哲宠溺地捏了捏妻子的琼鼻:“小懒猪,起床了。”
苏雨不满地哼哼了两声,慵懒地翻了个身,薄被滑落,露出了胸前一对饱满挺拔的玉兔,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粉嫩樱桃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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