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大的雨。”
陆鸢站在酒馆门口,雨幕出奇的大,她是难以回家照顾张婶了。
不过少女想了想,还是打算淋着雨回家,张婶家的屋顶是有些漏水的,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家着凉。
一步踏出,已经做好了淋湿全身准备的少女却只湿了衣角。
一个熟悉无比的身影举着一把油纸伞,站在她身边。
那伞还明显向她倾斜很多,举着伞的人有一侧肩膀都湿透了,可还是不肯让陆鸢淋雨。
“顾年,你是特意来接我的?”
“顺路,送你回家。”
若是平时,这水平奇差的借口肯定要让陆鸢毫不留情的揭穿,然后嘲笑一番,明明玄妙观和张婶家一南一北。
可是今天,陆鸢站在伞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两个孩子刚认识的时候,陆鸢还要比顾年要高半个头呢,没少欺负这小牛鼻子,顾年也不恼,只是让着她。
今天陆鸢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家伙居然偷偷长了这么高,自己只能到他的肩膀了。
模样也挺耐看的,白净的好似女子。
“你,手臂都淋湿了。”半晌,陆鸢只憋出这么几个字。
“师父说了,男的皮糙肉厚火气大,不容易着凉。”
顾年没在意这些,只是和陆鸢一起走着。
“顾年,好像每次我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你都正好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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