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窗外的月光勉强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空调低声运作着,送出凉爽的空气,但薇岚却觉得浑身燥热。她侧躺着,背对着米弱,眼睛睁得大大的,毫无睡意。米弱的呼吸均匀而平稳,显然是已经睡着了。他的手臂还搭在她的腰上,温热,带着刚才性爱后残留的汗意。
那个深紫色的仿真马屌,就静静地立在床头柜上,那次坦白的做爱之后,就成了床头柜的常客。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它那粗壮夸张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辨,像是一个沉默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图腾。薇岚的目光无法从那里移开。硅胶的表面似乎还残留着之前使用过的痕迹,尽管她已经仔细清洗过。她的肛门深处隐隐传来一种微妙的、被过度撑开后的余韵,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刚才米弱带着怒气与不解的粗暴,确实让她身体达到了高潮。但是,高潮退去后,那种空洞感反而更加清晰了。米弱的阴茎,长度大约只有十厘米,即使在他最激动的时候,也无法给予她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撑裂的极致感觉。那是一种生理结构上的限制,无关爱与不爱。她爱米弱,深爱着这个温柔敏感的男孩。他的拥抱能温暖她的心,但他的身体,却无法满足那个在马场被强行唤醒的、属于雌性本能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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