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种马前蹄沉重地搭在手术台边缘,整个金属台面随之轻微震颤。它庞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薇岚,灼热的体温混合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包裹。
那根深紫色、布满突起血管的阴茎,尺寸远比她藏在床底的那个硅胶仿制品更为惊人,此刻正直挺挺地悬在她的双腿之间,硕大的龟头因兴奋而微微颤动,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滴落在她刚刚被改造过、尚且湿滑泥泞的阴唇附近。
冰冷的金属台面紧贴着她赤裸的背脊,与身上种马滚烫的躯体形成刺骨的温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腹部粗硬毛发刮擦着自己大腿内侧娇嫩皮肤的触感,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与奇异痒意的战栗。
恐惧像冰水一样瞬间浸透四肢百骸,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要被这样的东西进入了吗?会死的,一定会被撕裂、被撑破的……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恐惧中,一股更加强大的、源自身体本能的渴望却汹涌地翻腾上来。经过改造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而空虚的瘙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迫切地渴望着被填满、被蹂躏。
种马那充满原始力量的气息,像最猛烈的春药,让她头晕目眩,子宫阵阵紧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她想起了这匹年轻的雄马,不过是两个多月前才从同事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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