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神明依旧没有接纳他们的告罪仪式,大雨接连倾盆了几日,都未见有消气的迹象。
雾子从那日回来后,也只能在自己屋子里窥得一幕天光,然片刻又被挡了回来。
屋外有人守着她,用食都是村长差人给她送来。这些人美名其曰保护她的安全,心思可谓是昭然若揭。
第四日,好不容易等到雨歇停,路却早已被泡得不成样子,泥洼到处都是,一脚踩过,鞋和衣摆就被溅起的泥水打脏,可这些并不能阻挡人们送她去深山的决心,反倒是成了推力。
“雾子,这是为你好。”
村长坐在上席,居高临下看着雾子。
两个妇人架住她的胳膊,继而从她腰间搜出了祭祀当日配戴在身上的那一把短刀。
他神情忽地一转,捏着衣袖开始抹眼角:“人怎么可能会有对抗神明的力量,上次都跟你说过了你不听,让你反省了这么些天你也还是同那日一样。你切勿把村庄里的所有人都往绝路上推。”
雾子今日搭了一套壶装束,市女笠(1)前后垂着白帘,只留了正脸的空。
她往外两旁一拨,将视野扩开,直勾勾盯着村长,她本想开口呛他一两句,可在场的几个人从看到她那把短刀后脸色愈发沉重,她便就此打住,道:“这次轮到了我,那下次该轮到谁家稚子,谁家孩童。”
村长的女儿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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