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娘的脸 “唰”
地白了,伸手就想合上妆盒,却被我按住手背。
她的掌心滚烫,指腹在冰凉的玉器上微微颤抖,铜镜里的乳尖突然在衣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这、这些是……”
“是用来想我的吗?”
我拿起那枚龙形玉具,指尖故意在湿漉漉的凹槽处摩挲。
玉器顶端的龙角打磨得圆润光滑,显然被频繁使用过,靠近鼻尖时能闻到熟悉的甜香 —— 正是她甬道深处独有的气息。
秦默娘的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臀瓣在梳妆台边缘蹭出红痕,裙摆下的大腿根泛着湿润的光。
我突然将玉具贴在她的乳尖,冰凉的玉石压得她浑身一颤。
“娘独自在家时,就是用这个解馋?”
我故意转动玉具,让龙尾扫过她敏感的乳晕,“还是说……
比起这死物,更想念我的?”
铜镜里的秦默娘咬着唇不说话,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妆盒里的帕子上,晕开更深的水渍。
玉钗不知何时端着水盆进来,撞见这幕时托盘 “哐当”
落地。
她慌忙捡起滚到脚边的玉具,指尖擦过龙首的凹槽时突然红了脸:“夫人昨夜说、说玉簪找不到了……
原来是落在这儿。”
她说着往我手里塞,掌心却故意在我指腹蹭了蹭,那处还沾着秦默娘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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