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白皮比东华的那位还要黑,和向他们求助付出的代价更大。”
“京都的其他五家呢?他们就真的打算见死不救吗?”
“各家都怕了。九条家崩了,北城完蛋了,平井家那位现在因为弑父正在内乱,雾岛只想自保,韦家是掺沙子的……全部都是鼠目寸光之辈,他们难道不怕唇亡齿寒吗?”
现任家主,凉子的父亲天善,恶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
凉子的哥哥达野也骂道:“最可恶的是那个陈八尺!左手收了我们家五千万好处,另一边却派人警告各地的堂口,不准他们替我们讨债!结果日本国内的那些欠我们钱的人,现在全都变着法子想赖帐!所有人,所有人都在看我们笑话,想等我们完蛋。”
说到这里,他想起了什么,看向自己的妹妹。
“凉子,这次的事,是你最先看出问题,提醒我们的。你说是有林太平博士提醒过你,他可以帮我们吗?”
“嗨,终于来了吗?”
先前药师寺凉子一直会在屋里一角,没有说话。
这段时间她也不是什么都没作。
也曾向好友玉清公主求助,但是从玉清那里得到的,却是更绝望的坏消息。
在药师寺宏宇面前,老皇帝还要遮遮掩掩装成“这是自由资本主义下的商业行为,我不能管”,皮笑肉不笑地装成见死不救。
而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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