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苍白空旷，只有两人。
夜璃睁着大眼，哭过的泪痕尚未干透，她却怔怔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的凌霜。
姐姐……
你真的……
要这样吗？
她声音颤抖，满脸茫然，我该怎么做……
才能让你开心？
凌霜抬起头，眼角猩红，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柔和。
夜璃……
不必想太多。
只要你……
践踏我，羞辱我，让我彻底爬在你脚下……
我就能安心。
夜璃一愣，眼神里写满不可思议。
可是……
你是女帝啊……
凌霜颤着声音，却低下头，把额头贴在她的足尖。
不……
在你面前，我什么都不是。
不是女帝，不是天尊……
我只是你的贱仆。
你可以随意践踏、使唤，甚至……
玩弄。
夜璃怔怔看着，像是还不敢相信。
那……
我该……
怎么开始呢？
凌霜声音低沉卑微，却一字一句地教导：
用脚，踩住我的头。
告诉我，我不过是你脚下的玩物。
让我记住——我不配与你平视，只能趴在地上。
夜璃缓缓抬起脚，犹豫着落下。
细白的脚趾轻轻踏在凌霜乌发与雪颜上。
凌霜全身一颤，却如释重负般低声呢喃：
对……
就是这样。
你踩得越狠，我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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