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兰回到酒庄时,意外地发现图坦臣和八千代的先生在同一张桌子上共进晚餐。
如果不是他的这一举动,白马兰根本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个人存在。
叫什么来着?
kin吗?
自从上一次他阿托品中毒,从鬼门关抢救回来,八千代就再也没提起过他,似乎也不怎么想他,只把他一个人丢在山脊酒庄的客房。
白马兰都忘记这号人了。
“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图坦臣瞥了眼白马兰,起身握住kin的轮椅扶手。
他看起来比从前更苍白,更单薄了,头发长了些,腿面上盖着厚实的羊绒围巾。
或许是今天举办的画展惊动了他,他难得出来透气儿。
“晚安。”白马兰并未上前,只是微微颔首,目送图坦臣推着他离开餐厅。
“他这什么意思?”她转向德尔卡门。
“什么?”德尔卡门愣了会儿,忖度着回答道“八千代女士与您亲密,先生和她的家眷常来常往、常亲常近,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话是这么说,总觉得心里不爽。白马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扯了扯唇角,转身三步并两步地上了楼。
简直莫名其妙!这一天,图坦臣越过她办的事还少吗?
他跟梅垣、跟弗纳汀都能和平相处,关系虽然算不上亲密,但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怎么这个天鹅就如此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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