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欠我的!”
最后的狠话,竟是对索取一字不提的贷出。
她至少摘下了帽子来对着扎好马步的裴白做这一系列动作,持剑手来到这条中线上,顺着剑尖看去,这张笑脸上仍旧表达着看得懂的温柔和看不懂的狡黠,顺着裴白的口令,第六防守姿势展开,她向前一步,手腕轻轻翻转,没有手套,裴白甚至能看见她手腕内侧一片雪白中青色的血管。
“咔”
优先权转换。
更为强韧的剑身弹开了裴白的剑尖,弓步前跳瞬间拉近了二人的距离,恍惚间,裴白似乎看见了她精致苹果肌上的红晕,自己肩关节被刺中的触感变成了模模糊糊的温暖,似有血液涌出。
小步后退,脚尖生风,面罩藏起了目光,所以裴白可以看见扬起的裙裾下仍旧光洁的踝,看见与这一身裙装相配的棕色矮跟皮鞋。
这实在太奇怪了,因为家长工作的原因,她家离学校很近,如果她能够取来这柄改过的花剑,那么她没理由不换上更加方便行动的鞋子。
更何况…太像了…
这时候,裴白觉得,默认要大于笃定和诘问。
他要享受肩关节那里慢慢化开的温暖,享受每一个路人看过来的目光,享受每一次倒数完后随风飘起一个美妙角度的裙摆。
……
“你最后选的什么花?”
“黑色鸢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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