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的剑雪,视天地为砧板。
东海三千里冰封,银雪如幕,万物沉寂。
出现在沉寂中的是一抹青色,衣袍随风雪舞动,仿若泼洒在雪白画卷的颜色。
秦休踩着沉积的雪,腰间两柄长剑附着一层冰霜,他握住其中一柄,手背布满青筋,手掌微冷。
风雪之间,有黑袍在喧嚣声中不住拍打,那人背对着秦休,直到风声戛然而止,亦没有回头。
他不需要回头,因为他要等的人已至。
天地静寂,黑色本就是肃杀的颜色,苍白的雪亦呼啸着肃杀的风。
断剑侯鲤渊虚握在腰间,不过他的手中此时已出现一柄剑,深紫色的怪剑,那柄名为断剑侯鲤渊的剑。
他握住剑,又岂不是握住自己?
秦休也握住四尺银剑,剑芒胜雪,映得漫天繁星都失了颜色。
“你来了。”断剑侯鲤渊开口道,嘴唇沾满雪霜,早已不知等候多久。
秦休的表情平静而温和,这或许是他一生中最为平静的时候,是在他即将面对此生最大生死的时候。
他忽然想起很多事,很多人,想起一盏温热的茶,想起一壶冰凉的酒,想起同样有过的雪夜,那是他的一生,来过、看过、爱过。
于是他微微一笑:“我来了。”
鲤渊转过身,墨发狂舞,冷眸如刀,沧桑的面孔浮现悲伤之色。
“你很喜欢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