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眼前的两个警察,凌笙觉得自己把一个受害者的恐慌演绎的还算是不错。
他尽可能的说出他觉得不对劲方面的细节,可还是被女警判定为证据不足。
对此,凌笙有些懊恼。
他总不能说出自己的口腔里出现了奇怪的味道,并且把那个隐形人对自己做的事情的视频放出去。
事到如今,他还没有做到这个地步的意义。
但一而再的被不信任还是让凌笙有些烦躁,他像是一个明明承受迫害却要被怀疑自身出问题的受害者那般,有些激动的反问:“身上的酸疼,生理的不适,还有恍惚中听到响声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醒来,还不算是证据吗?”
这次说话的是那位沉稳的男警察:“请稍安勿躁。你的这些反应,这也可能说明是最近工作学习压力太大而产生的连锁反应,不能确定你的家里真的出现过其他人,毕竟监控里什么都看不到,不是吗?”
“……”凌笙沉默了一下,又蹙着眉补充道:“我说了,我发现我的牙刷被用过了,难道你还要怀疑我是梦游半夜起来刷牙吗?”
女警察因为凌笙再次强调牙刷的事情微微一顿,继而略带不解的问:“你是怎么发现牙刷被人用过的?当然我不是质疑你的意思,而是说,假如跟踪者真的半夜里潜入了你的家,一定不会留下这种容易被发现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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