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瞬间犹豫,宁缺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莫山山静静靠在他怀里,说道:“你还欠我一张便笺。”
……
……
走出礼宾院,宁缺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非常痛苦,哪怕是用手绢捂着,也不能让咳嗽的声音变得微弱些。
陈皮皮知道他现在疲惫到了极点,而且在晨时那场战斗中受了重伤,一直在院外等着他,此时看着他咳嗽,忍不住叹息说道:“本来就受了重伤,却要来做这些心神震荡之事,岂不是伤上加伤,真是何苦来哉。”
宁缺笑了笑,把手绢塞进袖中,没有说什么。
陈皮皮余光看见手绢上的斑斑血迹,沉默片刻后说道:“如果让书痴知道你受了重伤咳血,她会不会更感动些?”
宁缺摇了摇头,说道:“已经做了决定,就不再需要什么感动,那除了让我自己高兴没有别的任何意义,甚至那很下作。”
陈皮皮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我们喝酒去。”
宁缺问道:“你什么时候爱上杯中物了?”
陈皮皮说道:“二师兄打听过像你现在这种时候就需要借酒浇愁,所以他专门去黄鹤教授那里借了两罐双蒸,我们这时候就去把它给喝了。”
宁缺笑了起来,想着二师兄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关心自己生活里的这些事情,而陈皮皮更是一直陪伴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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