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实证明了宁缺心中的某个猜想。
他觉得指间这片轻飘飘的纸剑,骤然间变得无比沉重。
他感受到滔滔黄浊巨浪,不停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击打着自己的识海,似乎随时可能冲破识海边缘的堤岸,蔓延至荒野之间。
剑意中的他如堕大河深处,感觉到无处不在的强大压力,夏夜卧室中的,则像是真正溺水的人,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身上的汗像瀑布般涌出。
……
……
清晨时分,宁缺从冥想状态中苏醒过来。
他所坐的圈椅上全部是水。
圈椅下的青砖地面也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
他手指间拈着的那张纸剑,也已经被汗水打湿,变得有些隐隐透明,但纸上画着的那道剑却依然是那般的清晰,似乎那些墨线里拥有某种神奇的力量,可以不被世间的物质影响。
桑桑在旁边满脸担忧看着他。
宁缺看着她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事。”
他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声音竟是那般的沙哑干涩,听上去就像是在沙漠里断水十几天后的感觉。
他马上明白过来,这是缺水太严重的结果,说道:“熬一锅稀饭,再把书房里藏着的那根黄精拿过来,我要好生补一补。”
“那根黄精已经熬进粥里了,我见你流了太多汗,所以加了重盐。”
桑桑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