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转身望向黄衣老僧,说道:“你先前说规矩是活的,难道就是这个意思?我这一生未曾听过这样无耻的规矩,书院也不接受这个规矩。”
然后他继续说道:“规矩要守那大家一起守,你们烂柯寺里的僧人我不理会,但只要是别寺之人,不管是白塔寺还是悬空寺,在我们没有过桥之前都不能过。”
场间再次死寂一片。
曲妮玛娣怨毒望向宁缺,宁缺就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只是看着那方佛辇。
虽然他不再试图冒险杀死那名悬空寺高僧,但依然警惕,与其让对方先行上山,还不如让他停留在自己的视野里,好作应对。
帷布里那道僧影挥了挥手,佛辇降了下来。
宁缺微微皱眉。
就在这时,石桌棋枰旁忽然响起那位南晋棋师震惊的喊声。
这声喊里蕴藏着极为复杂的情绪,吃惊,愤怒,然后是痛惜。
就像是夫子当年在燕北山野里看到某个乡下厨子居然只用了三个时辰便敢把熊掌端出来给客人吃,又像是宁缺当年在梳碧湖畔看到同伴居然用了三刀才把一个马贼的脑袋砍下来,而且砍得血肉模糊根本没办法计军功换银子。
“怎么能落在这里!你这个小姑娘到底会不会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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