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妮玛娣看着大师,并不像别的修行者那般虔诚恭谨,反而毫不掩饰自己眼睛里的恨意与嘲弄神情。
他看着她静静说道:“那一年你非要上瓦山见我,我本已闭关多年,无奈破例给你写下一封书信,如今看来还真是错了。”
“你本来就错了。”
曲妮玛娣恨恨说道:“整个佛宗,我只有你一个长辈,当年我来求你指点迷津,问腹中的孩子究竟生还是不生,结果你说生,那我便生了,然后才有了数十年骨肉分离之苦,白发人送黑发人之恸,你当然错了。”
歧山大师叹息一声,说道:“当年那孩子虽然还在你腹中,但已然是个人儿,佛法慈悲,怎能妄动杀心?更何况那孩子大有佛缘。”
曲妮玛娣厉声说道:“你算得出我那孩儿有佛缘,为什么却算不出,他后来会在长安城里被人杀死?既然算不出,当年你就不该留那封信给我!”
歧山大师说道:“已然都是过往之事,多说无益。我所不理解的是,你对我一直抱有如此大的怨意,为何今日却要入洞来见我。”
曲妮玛娣痛苦地喘息两声,渐渐平静下来,盯着大师的眼睛,恨恨说道:“你算错了一次,我便要你再给我算一次。”
歧山大师神情微异说道:“你还想知道什么?”
曲妮玛娣怨毒说道:“我想知道宁缺什么时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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