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世间别的僧人,哪怕是月轮国的大师或唐国的黄杨僧人,面对悬空寺戒律院首座这样的大人物,也必然执礼甚恭,更不用说如此训斥。
然而歧山大师的身份来历不同,正如传闻里说的那般,他本是悬空寺前代讲经首座的私生子,自幼在寺中出家,真论起辈份来极高,而且他知道悬空寺是一个怎样的地方,所以他不需要在意悬空寺的态度。
宝树果然并未动怒,平静说道:“来自然有来的道理。”
“来的应该是七念,而不是你。你若不是佛缘深厚,与净铃生出感应,成为转世的掌铃者,凭你知命中境的修为,又如何当得了戒律院首座?既然如此,你更应该谨慎,不得妄动净铃,更不应该被曲妮玛娣说动,从荒原来到人世间。”
歧山大师看着他神情严肃说道:“你是修佛之人,当明白因果,不能被仇恨蒙蔽双眼,道石死在宁缺手中,那自是他的因果。”
宝树微微蹙眉,然后渐渐回复平静。
他说道:“我本是道石的因,道石原本就是我的果,道石的因果既然遇宁缺而终,那么这便是我与他的因果。”
“我自幼生于净土,长于净土,执净铃而行,能慑世间一切邪祟,宁缺若是冥王之子,那便会听着铃声醒来,这也是我与他的因果。”
“此行来到瓦山,我便是要明白这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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