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坐到她那边,看着她不时皱起的眉头、有些委屈的唇角、痛苦的表情,觉得很是酸楚,伸手想要把她的眉头抹平。
桑桑醒着的时候,从来不会流露出痛苦的神情。
清晨离开山洞,按照最开始的计划,继续向南行去,没有走多长时间,便进入了植被茂密的深山老林。
宁缺的心情略微放松了些,心想这里如此荒僻,总不可能像朝阳城那般,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佛,到处都是佛光。
他想得没错,但不够准确。
南方的深山老林里,确实没有那么多佛,但依然有佛,在山道上遇到的樵夫是佛,深夜,又有佛骑着斑斓大虎而至。
宁缺继续杀佛,杀得很辛苦,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桑桑也变得越来越虚弱,在三毒的折磨下,脸色苍白如雪。
为了放松心情,他又开始唱那首黑猪的歌,桑桑很不高兴,想要扮出脸黑的模样,但脸实在是太白,完全没有威慑力。
她愤怒地喊道:“你就只会趁着我虚弱来欺负我!”
宁缺伸手到后面拍了拍她的臀,说道:“道理不辩不明,让你中毒的是佛祖,和我可没有关系,我欺负你是真的,但不能有那个趁字。”
便在这时,一头浑身黑泥的野猪从林子里蹿了出来,那野猪傻乎乎地看着宁缺,大概是感觉到了危险,赶紧跑掉。
桑桑虚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