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次他真的准备了很久,去湖边踩点,计算时间,甚至认真搭配了衣服。
“她救了我,嘴唇很温暖,但人冷冰冰的,很嫌弃我,因为这个湖是她的地盘,让我去水库死。我才不要去水库呢,我就想在这个小湖里死,有树有鱼,水也很暖和。”
“所以我想和她打好关系,说不定她就愿意让我在她的地盘自杀了呢?”
晏平乐也想过如果童话里反派学会了控制自私,学会祝福,全是好人的世界是不是会少了许多戏剧性?
“闲言碎语中我听说她是个很专一到可怕的人,和男友谈了九年。说实话我真羡慕那个男人,我连炮友没超过半年的。”
朋友都怂恿他把熊澜缕一举拿下算了,但他看出来熊澜缕的勉强。
每每她靠近时晏平乐的脸会发烫,他很想亲吻示威,却最终手足无措,沉默不语。
“能被挖到的墙角,那能是好墙角吗?”他告诫自己的狐朋狗友,可能也是在告诫自己。
她男朋友约炮的事也是偶然得知的,说实话熊澜缕不混圈,接触不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信息,如果不是他捅出来这辈子可能都闷在鼓里了。
他简直毛骨悚然,怕那贱人有什么脏病再传染给熊澜缕,毁了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果然她听了之后眼睛都放空了,晏平乐心里也拘束难受起来,仿佛她的目光是捕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