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间,也不知过了多久(事后雪衣才知道,其实只过去了三五分钟的时间),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雪衣骇得心脏顿停,下意识便问道。
“雪衣,是我啊,妈妈。”门外传来的是婆婆秦诗韵的声音。
也不知是不是雪衣过于敏感,只觉得今日婆婆的声音完全没有了过往的优雅从容,温和中透着不容人拒绝的威严,反而温柔中略带一丝沙哑,而沙哑中又带着一丝娇媚。
雪衣愈发恐惧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保证语气的平稳:“妈,有什么事吗?”
“嗯,是呢,衣儿,妈有件要紧事要与你商量。”
“明,明天行吗?我,我今天不舒服,头,头疼得厉害。”
门外停顿了下,随即又传来婆婆的声音:“啊,这么严重?快开开门,妈给你看看。”
“妈,没事,我躺一会儿就好了,您,您不用麻烦……”雪衣紧张极了。
门外的声音又停了下来。正当雪衣以为婆婆被劝退的时候,她忽然听到“咔嚓”一声。
那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雪衣顿时惊得魂飞魄散。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婆婆会有她的房间的钥匙?也想不明白,她为何非要掏出这把钥匙?
然而,无论她能不能想明白,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如何自救。
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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