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窦二人在东边大半年得胜连连,想着西线失利,顾宋章特地办了接风洗尘的庆功宴,以振士气。
叶雨远远看着,窦逢春上前把青衿从马车上扶下,模样里竟又像一对恩爱夫妻。
心里微微一沉,不由生出几分失落,他们明明该冷战了三年了吧。
待走近些,那六个月的孕肚显眼的很。
叶雨像是跌进暗沟的耗子,只觉得昏天黑地。
为什么他们又和好了?甚至还怀上了?怎么可以?
这些念头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说报恩,至少不该诅咒,可却止不住地泛着阴恨。
他总觉得这个义父窦逢春,只是个面子上的丈夫罢了。
顾子谋一看他叔婶一处,就溜烟闪人,是因为知道俩人腻歪的很。
他义父义母可从没什么怕给他撞见,两人常常分房而睡,只有逢年过节,才同屋吃些酒菜睡下。
两次孕产,青衿都是刚显怀,窦逢春就远行出征,是叶雨陪在身边,提心吊胆。
青衿自恃武功高强,肚子再大也不要人搀扶。
叶雨就在青衿屋里隔间,另搭了张小床睡。
那时候他十二岁,不懂男女之事,常常半夜半醒时,听到些轻微的水声,像是有谁在咂嘴。
还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呻吟,一开始都把他吓醒了,忙问出什么事儿了。
青衿只是喘着气,说娃娃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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