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比以往更加诡异和紧绷的寂静中,又滑过了几天。
那层被幽婉主动捅破的窗户纸,并没有让空气流通起来,反而让每一次无声的对视、每一次不可避免的共处,都充满了未尽的言语和沉重的心事。
希尔薇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卑微。她几乎不敢再与幽婉有任何眼神接触,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她依旧准备三餐,打理塔内事务,但所有的动作都带着一种机械般的、失去灵魂的木然。她的眼底深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灰败,那晚的崩溃和幽婉随后表现出的、冰冷的“选择权”,似乎抽走了她最后一点支撑。
她不再试图通过任何方式(无论是强势的还是讨好的)去靠近幽婉,只是像一个尽责的、却毫无生气的影子,维持着这座塔最基本的运转。
有时,幽婉甚至会怀疑,如果自己此刻真的转身离开,希尔薇是否还会有力气阻止。
而幽婉自己,也并未从那种“掌控感”中获得任何喜悦。她看着希尔薇那副彻底被击垮、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样子,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愈发浓烈。
恨意依旧在,但它现在更像是一种背景噪音,而被推到前台的,是更令人烦躁的困惑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担忧。
希尔薇的状态不对劲。不是以前那种偏执的疯狂,而是一种……走向毁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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