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一种看似恢复原状、实则内里早已天翻地覆的平静中,又滑过了几日。
幽婉依旧大部分时间待在图书馆,希尔薇也依旧沉默地处理着事务,准备着餐点。她们之间恢复了那种保持距离的“休战”模式,仿佛那夜疯狂的亲密与泪水都只是一场幻梦。
但有些东西,终究是不同了。
幽婉发现自己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纯粹地将希尔薇视为一个施加痛苦的符号。
当她看到希尔薇眼下无法掩饰的青黑,当她注意到对方摆放餐具时那细微的、不再仅仅是克制而更似一种心力交瘁的颤抖时,那夜希尔薇伏在她颈间崩溃哭泣的脆弱模样,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脑海。
而希尔薇,则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生气。她的沉默不再是带有攻击性的压抑,而是一种……死水般的沉寂。
她依旧会因幽婉偶尔投来的目光而身体微僵,但那反应里,多了几分麻木的认命,少了几分以往的恐慌与渴望。仿佛她已经接受了“玷污者”的定位,不再奢求任何回应,只是机械地履行着“看守”的职责,同时……等待着某种未知的审判。
这种死寂,比任何激烈的情绪都更让幽婉感到不安。
这天,幽婉在翻阅一本关于高阶魔力操控的典籍时,一段关于“魔力核心过度压抑可能导致精神海枯竭”的论述,让她心中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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