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受的伤,总有一天会消失,但我所看见的伤,却是一辈子都不会消失的。
这个人一定是为了填补心中空洞的大洞,而追求着什么,然后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堕入了没有光线的黑暗深处吧。
因为他是拯救了我的重要的人,所以我想守护他。
我打从心底这么想。
对这个人来说,就算不是只有我也无所谓。
我只想拯救这个人。
在那之后,我连一步都无法踏出家门。
因为很害怕。
不是因为想起被做的事情而害怕。不,虽然想起被做的事情也很可怕,但更可怕的是,人们投向我的视线。
虽然美冬会陪在我身边,但妈妈会忙着打电话,或是去姥爷和姥姥那边,一天有一半以上的时间不在家。
当社会进入盂兰盆节假期时,妈妈把我和美冬叫到客厅。
“妈妈要和爸爸离婚了。”
虽然美冬和我都没有那么在意爸爸不再回家这件事,但实际听到他不在了,我也没有任何想法。
美冬又是如何呢?虽然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说不定她其实不太明白。
“虽然住的地方还是这样,不过姓氏从斋藤变成式见,所以从第二学期开始,夏海就叫式见夏海,美冬则是式见美冬。”
“爸爸不会再来了吗?”
美冬问道。
“是啊。虽然他可能还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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