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那些倒刺上又分化出更细微的毛刺,如同活着的针头扎进她的血管。
“呃啊!”白星痛得弯下腰,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抽搐。
那些毛刺像有自主意识般在血管里游走,所到之处带来冰火交加的剧痛。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血液正被快速抽吸,仿佛有无数张细小的嘴在同时吮吸她的生命精华。
温森的声音带着欣赏的意味:“它在以你的恶意为食呢。你越是愤怒,越是痛苦,它就长得越旺盛。”
白星跪倒在泥泞中,银发垂落沾满污秽。
她看着自己腹部那朵不断胀大的黑紫色花苞,第一次体会到真正的恐惧。
那不再是被打败的耻辱,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本能恐惧——就像猎物发现自己被寄生虫从内部啃食时的绝望。
花苞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血管纹路,随着她心跳的频率微微搏动。
每搏动一次,就有更多血液被抽走,更多根系在她体内蔓延。
她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吮吸声,像婴儿吮奶般贪婪地啜饮着她的生命力。
“停下...”她徒劳地用手按压腹部,试图阻止血液流失。
指甲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红痕,却无法阻止那朵恶之花继续绽放。
花苞顶端已经裂开一道细缝,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蕊心,像一只初睁的恶魔之眼。
温森支起上半身,饶有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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