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肖石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回道,“我以前当警察的时候,经常晚上一个人开车到这想案子了,很多人以为我破案快,其实很多时候,是我在这儿想好的,唉,很久没来了”
“不能这么说,别人未必想得出来,你能想出来,就是过人之处。”凌月如看了他一眼,扶着栏杆,把眼光投向底下的车流,夜风吹得她的长发,四处飞散。
肖石没说话,他见姐姐穿得有些单薄,解下脖子的围巾,从身后为她围上,凌月如低头看了一眼,转身望着他道:“这围巾谁给你织的”
“常妹,我唯一的围巾。”肖石吸了一口烟,香烟顶端,红色的火星滋滋地燃烧起来。
“还想她吗”凌月走前一步,偎着弟弟的身体。
“有时候会想。”
“还难爱吗”凌月如仰头望着他,寒风中,她的脸被风吹得很明亮。
“想的时候会难受。”
“慢慢就会好了。”凌月如搂上他的腰,平静地道,“其实她离开你也是好事儿。”
“嗯,我们不同。”尽管已经分手,尽管是贴心的姐姐,可听到说常妹不好听的话,肖石学是觉得有点儿别扭。
似知道他在想什么,凌月如瞥了他一眼,道:“你别误会,我不是说她不好,只是觉得你们不太合适,再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一向是个幸运儿,或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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