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又怎样,温开水又怎样。
乐于知只知道,比起会,敢更重要。
小臂压在陈芨肩上,柔软的指腹再蹭蹭她的耳朵,他低头又亲一下,然后退开一点。
“现在呢……”他留下五厘米的间隙和她对视,轻声问,“温开水还是温开水吗?”
“有没有变好喝一点?”
还是那种软绵绵的语调,在磨磨又蹭蹭的动作下,显得有气无力。
这次,快被抽干呼吸的成了陈芨。
该回答他什么。
也许什么都回答不了。
那两瓣唇像海绵,又湿又软,唯一不同的是,乐于知的嘴巴是热的,能亲她,也能可怜巴巴地说出讨好她的情话。
信息素在空气中发酵,薄薄的一层柠檬味,甜的。
让她想起很久之前吃过的软糖。
“你这算什么?”陈芨勉强咽下被勾起的冲动,不屑地笑一下,“嘴巴碰两下就叫接吻了?”
“那怎么才算?”乐于知静静看她。
她滚滚喉咙,面无表情,“张嘴,用舌头舔。”
说完没两秒就后悔了,以防万一立刻捂住他的嘴,但掌心下一秒还是被什么湿湿滑滑的东西舔了下。
陈芨:“……”
防不胜防。
痒,不光是被舔到的地方,有什么别的东西正在渗透身体,伴随甜腻的信息素直抵某个隐秘的部位。
……真的是信息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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