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混球!”
月色下的河面泛起粼粼波光,白影手持钓竿地坐在岸边,双腿悬空,还拿着一瓶罐装咖啡。
雪之下阳乃琢磨着背后一脚,是不是就能把这混球给踹下去。
“喏。”
白影叼住咖啡罐,从便利袋里掏了掏:“给你啤酒,就别想着踹我了。”
“我一脚下去是不是就能除掉一个人间祸害,让世界和平了?”
雪之下阳乃接过啤酒打开,在旁边坐下来晃晃腿,咕噜噜一口气干掉一瓶啤酒。
“很遗憾,所有坏事都有一个缘由的设定,仅限于童话故事。”
白影耸耸肩:“作为一个立派的戏剧人,我要是写出那种剧本,大概得和同僚来一场谁家族谱更厚,血条更长的激烈大战吧。”
“你的霜之哀伤很好用。”
“不客气。”
“哈,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那女人原来会自卑比不上父亲,真是笑死人,我本来以为什么用都没用呢,毕竟家里所有事情都是她说了算,父亲也只是一个没什么地位的赘婿——外公把家业交给更有能力的父亲继承,她什么都没捞到,就将希望寄托在我和雪乃身上,真是滑稽……”
“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白影摸着下巴,奇怪道:“按照我的设想来看,她应该愤怒你作为女儿,却污蔑双亲间的爱情吧?她战斗了半辈子,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