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凉轻描淡写地说道。
“喜多你清醒一点!这分明是个装模作样卖弄的家伙!”
伊地知虹夏感觉队伍很难带。
“啊、阳乃姐的吉他声音出来了……”后藤一里小声嘀咕,伊地知虹夏连忙探头看向舞台,心情古怪,结果真在认真听演唱的是波奇酱啊。
变奏!
雪之下阳乃停下唱歌,手指迅疾错乱地拨弦,她轻轻摇晃身体,直接开始吉他solo,在密切嘈杂的节拍里,原本的节奏顺滑流畅地向另一首曲子切换,唢呐的声音找不准曲调,一时安静下来。
当solo停下,雪之下阳乃凑到支起的话筒旁边,流畅地开口唱起另一首歌。
“血盆大口的生活,嚼碎了喜怒哀乐。”
“闲言碎语从耳畔掠过,时光也会染上浑浊。”
“来来去去的我,捎上轨道上的电车。”
“今天又是昏昏沉沉、浑浑噩噩。”
“该睡觉了——清醒突然勒痛了我。”
低沉的歌词,消极的语气,比起歌唱,更像无精打采的麻木说话。
将白天献给工作,偿还生活的利息,日复一日的循环往复,让每一天都像是在梦中度过。
时光并不快,时光并不慢,只是恍惚间开始,恍惚间结束罢了。
上班族坐在下班的电车上打哈欠,望着摇摇欲坠的夜色,回到家简单地舒缓一下疲惫,偶然间一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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