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只是很小很小很小一部分心理。
算账才是很大很大很大一部分心理!
还有,这笨蛋万一写了什么淫诗艳词,那自己还要不要活了!干脆和他同归于尽算了!
雪之下雪乃低头一看,雪之下母亲后续的话才说出来:“是汉语。”
【七日雪】
【红豆春开乘夏凉,青丝媚卷悄偷光。】
【合衾烛下拆诗句,拥椅案前论墨香。】
【酱醋油盐已忘味,宫商角徵不觉长。】
【怜君惜取梦中人,敢向华年催时光。】
白君……真是讨厌。
明明我不想想都想不太清这些天的事情,怎么你这个笨蛋记得这么清楚?
唔,好多句都是写那些羞羞的事情,就记得这么清楚,真是色胚……
雪之下雪乃含羞且笑,将纸片轻轻贴在胸前,感觉心口都变得更加温暖起来。
“雪乃啊!”
雪之下父亲忽然垂死病中惊坐起,呐喊道:“给我做些大福……不,雪媚娘!那个强盗小子把冰箱里的雪媚娘全抢走了!一个都不肯分我!”
“唔……不行,让母亲做给你吃吧。”
雪之下雪乃稍作犹豫,拒绝。
雪之下父亲一屁股坐回沙发上。
燃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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