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仿佛又响起她带着哭腔的声音。
龟头渗出更多液体,把内裤染得更湿。
许钰程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胯骨撞在洗手台上发出闷响。
疼。
但比不上下腹烧灼般的欲望来得痛苦。
他又想起许钰瑄的十四岁。
她穿着睡裙趴在他腿上撒娇,裙摆翻起来,露出印着草莓图案的内裤。
那时候他就硬了,只能狼狈地用抱枕盖住胯间。
现在,妹妹穿过的内裤正缠在他的阴茎上。
“瑄瑄……”
喉结滚动,他哑着嗓子叫妹妹的名字,“张开腿……”
精液突然喷涌而出,溅在镜子和洗手台上。
一股、两股…
太过浓稠的白浊射到镜面,淌着缓缓落下。
许钰程大口喘着气,看着镜中自己潮红的表情,还有一半掩在那溅射的罪证之下。
真恶心啊。
他慢慢后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巨大的罪恶和痛苦正在包裹住他。
许钰程像是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完全陷进了一种伦理的漩涡里。
他无从得知许钰瑄的目的。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报复他这四年的冷漠,还是……她也和他一样,早就被这种扭曲的感情腐蚀了?
可此刻,许钰程只在怪自己。
怪自己为什么要躲她四年,为什么要消失四年。
他完全可以自己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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