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额角的血迹已经凝固,花白的视线逐渐聚焦。
花山院那句低沉的“我爱您,小姐”如同鬼魅般在她耳畔萦绕,让她一阵恶寒。
爱?
这个将她推入地狱的男人,也配说爱?
但没时间让她细想。
花山院似乎因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而感到一丝罕见的狼狈,他猛地抽身离去,仿佛刚才那瞬间的脆弱只是琉璃痛极产生的幻觉。
他整理好衣袍,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模样,扔下一句:“把她们送回去。”便消失在密室的阴影里。
回到藤原宅邸时,天色已微明。
琉璃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在七濑的搀扶下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以为无人察觉,却不知这一切都被站在廊下阴影中的藤原月城尽收眼底。
他看着她步履蹒跚,看着她身上那件墨绿色连衣裙被撕裂的痕迹,看着她颈间暧昧的红痕与腿上干涸的血迹—那绝非简单的受伤。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藤原的心头,那是一种被侵犯了所有物的强烈嫉妒。
他收留她,庇护她,她竟敢带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如此狼狈地回到他的领地?
“琉璃,”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突然从身后响起,吓了琉璃和七濑一跳。“到我书房来。现在。”
琉璃的心猛地一沉。她示意七瀬先离开,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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