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娘啐道:“胡说!”
贾璜道:“既不惯,为何方才将扇子打小侄的龟头?”
二人调情掉趣。遂向赵姨娘道:“姨娘,茶便讨碗吃。”
赵姨娘笑吟吟道:“茶水在这里讨得?”
纤身挪移,那裙裾合著移荡,便四敞大开。双腿尽露,泄尽春光!
贾璜看得眼花,直把那私处觑得紧,笑道:“我也晓得不妥。听闻姨娘近日沾着暑气,倘有不适,可否允小侄代为抚摩?”
不能自持,上前欲将赵氏搂将过来。
赵氏半推半依道:“璜大爷自重,休要莽撞。恐有人走动,若是发觉,面上不好看。”
贾璜听了,喜的抓耳挠腮,扯住道:“姨娘稳便!此天赐良机,这云酣云洽的乐事,何处寻得来?小侄愿效劳则个。”
遂急急解下裤儿,饿虎扑食,将赵氏搂住求欢,嘬口就朝粉面上乱亲。
贾珩在外窥见,如蚂蚁在心口爬过,更是气急,再也按捺不住,推门直入,厉声喝道:“好个狗男女,竟做这辱门败户的事!”
贾璜、赵姨娘二人正在拉扯,只听头顶这一声响,不啻是晴天霹雳!
贾璜不看则已,看了时真臊的无地可入,来人竟是新入宁国府的贾族新贵——珩大爷,吓得魂飞魄散,跪匐在地,一言不敢发,哪敢攀惹。
稍事清醒,不及收拾衣襟,一溜烟抱了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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