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殖腔已经没了刚才那么紧致,他高翘的肉茎把穴碾成一团红,湿热艳润的肉洞朝外翻开。
壮硕的腹肌“啪啪”撞在她白花花的屁股上,大腿根的肉都被拍红了,陶南霜臀腿发抖,崩溃地仰着头,呻吟断在喉咙,发出凄惨断续的求饶。
“太快……肚子涨,呜呃,阴蒂,好痛……我要休息……你停……”
陶南霜好绝望。
蒲驰元从来不会这么对她,连揉她阴蒂都是小心翼翼。
同样是处男,裴开霁是个疯子。
男人手指沿着大腿根拍红的肌肤捻了几下,尿珠染在指腹上,他放在鼻尖下嗅了嗅。
“好骚。”
喉间微哑的震颤,那声低笑表露出好奇心隐秘的满足。
龟头磨到了最深处肉腔,裴开霁又沉腰重重抽插了数次,硕大的龟头已经兴奋渗出了白液,尿珠把他耻毛给打湿,黏成一缕缕。
“我不要呜呜……不要!不要!呜啊啊啊!”
陶南霜真的要崩溃了,她不断扭动着手腕想要挣脱桎梏,这细微的动作引起他的不满。
“嘘。”
面对她的哭闹,裴开霁不紧不慢地解下左手那枚价值不菲的腕表,手臂绕过她的身子,把冰凉的表塞进她的嘴里。
“我加码,听话。”他低沉的声音是不容置疑地纵容。
名贵的腕表硌在齿间,冰冷的金属味和皮革味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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