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出去,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柳荚蒾想到,自己要假扮成自己,还要下贱的被自己最讨厌的学生调教,这种新奇的玩法,真亏得程泳想的出来,自己其实也挺期待的。
但是真到了要实际行动,心里不免又打了退堂鼓。
主动勾引、主动求欢这种事情,柳荚蒾暂时,或者说在没有任何前戏的准备下很难做出,尤其是目前的气氛极其尴尬。
虽然,她不断地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实际在张捷眼里自己是假的柳荚蒾,身份不用怕暴露。
事实上她内里确实是真空的,这件风衣下面就是她光裸的美丽丰满的胴体,可是直接把自己剥光了送给自己的学生,未免太没有情调,也没有趣味。
柳荚蒾就在这一会儿害羞、一会儿否定、一会儿又期待的思想斗争中烦恼着,她在想到底怎样才能找个适当的机会让张捷发现自己是真空的呢?
她甚至希望张捷干脆一点直接在车里强制让她把衣裳掀开,之前只说不要在两地之间的路上做过分的事情,又没说不能掀衣服不能言语挑逗!
这个学生为何上次狠辣果断,现在行事却这么犹豫呢!
张捷则也很苦恼,其实他不止一次想去掀开柳老师的风衣下摆,但一方面自己觉得这么做固然有征服的快感,却没有调教的乐趣,用言语和一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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