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现在!”当听着李岩平和韦薇的脚步声远去,当目视着张捷带着朱振华下去吃西瓜后,转危为安的柳荚蒾在劫后余生的心态下从高潮的余韵中坐立了起来。
紧张、刺激、羞耻和命令、胁迫、放纵的交织不停的咬合、碾轧、研磨着柳荚蒾的敏感和悸动,将肉体的淫荡和心灵深处的那个恶魔化的另一个自己挤兑而出,掌控了现在自己的人格,不,应该说,当把自己真正交给张捷,哪怕是假冒柳荚蒾的身份交给张捷后的柳荚蒾,早已对心中那个头上长角的柳荚蒾妥协了。
只是随着张捷一步接一步的调教,客观环境和突发事件的步步紧逼,加速了恶魔柳荚蒾人格的形成!
柳荚蒾站了起来,奶子随着喘息一起一伏的抖动,发出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呻吟,她深呼吸了几次后,望着张捷屋子那开着的西窗,她要趁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赶紧爬进张捷的屋子里,这样这个任务就完成了!
可是再走动的时候,不知是体力的原因还是因为感官重新回到了身上,冰凉的青石楼板刺激着她的嫩足,她哼了一声,没有站稳,扶住了身旁的陈文忠公宅匾,也顺势摸到了刚刚自己喷溅而出的杰作……
“嘤…”柳荚蒾摸到了自己身体喷到牌匾上的液体,脸颊羞红,怎么就在这里做出来这样不要脸的事情,在人家的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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