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分钟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可以呼救了,但刚从嘴唇里溢出一个音节,她便意思到自己已经虚弱到连大声说话都成了困难,断断续续的嗓音都是些带着低喘的轻呼。
隆司在亲吻娇嫩肌肤的过程中,隐约有如丝娟般细腻顺滑的秀发拂过他的脸颊,光用眼睛看就不禁感叹打理起来想必很麻烦,头发的角质层保养得完美无瑕,没有丝毫分叉,仿佛在头上氤氲着天使光环般的色泽,哪怕是玩弄过无数女人的隆司也不由得打从心底佩服。
对少女这头又直又细又柔软的亚麻色秀发的抚弄,让隆司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舒服到像在摸小猫般的丝滑手感非常舒服,细软的发质容易打结,但由于少女的悉心爱护而难以蜷曲,保持着优美的直线。
然而就是这样一席让哪怕模特偶像也艳羡不已、哪怕裁剪下来售价百万也有无数男人趋之若鹜的发丝,却仅仅因为隆司不再满足于粗浅如情侣般的抚摸,而遭受到了粗暴的侮辱——他将自己粗糙的大手用力按在了蜜色如瀑的发间,毫无怜香惜玉可言地并拢指缝夹住缕缕发丝,将少女小巧可爱的脑袋抓在手心里,将其狠狠按在了厕所冰冷的墙壁上。
因此就算只是轻微的挣扎娇躯,真昼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头发仿佛要被撕裂般的刺痛,这让她心绪产生了些许迟疑与强烈的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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