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的角色还没完全从身体里退去,他的手却已经重新贴上我的腰,语气温柔得不正常:
“好了,最后一套了,护士服。”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指的方向。
墙上挂着一套护士制服,白得刺眼。
剪裁极度简化,拿掉一切“多余”的设计。
裙子短到只能遮住大腿根,胸前的开口低得过分,像是故意留下让人伸手的空间。
“先生,你不觉得……今天玩得有点过头了吗?”我试着装作冷静,但声音还是微微发抖。
他只是笑了笑,把制服递给我,语气像在哄一个快哭的小孩:“快换上吧,护士小姐,你还有一位病人,等着特别照顾呢。”
我知道,再多抗议,也只会被他当成前戏的一部分。
干脆闭嘴,接过那套制服,把沾着他气味的空姐服脱下。
护士裙贴着身体滑过,凉得发冷,没有内里,没有底裤,一点遮蔽都没留下。
我戴上护士帽,站在镜前,试着把领口调整到不那么暴露的角度——但根本没用。
只要一抬腿,裙摆就会整片掀起。
胸前的开口也几乎快露出乳晕。
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颤动。
这不是制服,是道具。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不像医护人员,而是专门被训练来“服务病人”的玩物。
—他走到试衣镜旁,按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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