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臀肉在顾山滚烫的手掌下微微绷紧,那紧致无比的菊蕾入口,在烛光下清晰地呈现出细密的环形褶皱,此刻正因冰冷的指尖粗暴按压和滚烫龟头的抵死研磨而剧烈收缩、颤抖,如同受惊紧闭的贝类。
“就是这里…夫君…用你这根滚烫的肉茎…给本座…捅开它!”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命令,尾音却难以抑制地带上一丝极细微的颤栗,泄露了这具从未被侵犯的秘地深处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紧张与抗拒。
顾山的大脑被极致的疲惫和这突如其来的、直白露骨的淫靡命令冲击得一片混沌。
他只能感受到下体那根怒龙被一只冰冷小手死死攥住引导着,顶端抵住了一处难以想象的、紧致到令人发狂的所在。
那地方冰凉、柔韧、带着一种绝望的收缩抵抗,却又被强行涂抹上滑腻的粘液,散发出混合了她体香、精液和汗水的奇异淫靡气味。
“操…这…这是什么地方?”顾山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带着野兽般的困惑和本能被挑起的狂暴欲望。
幽月那命令式的、充满占有欲的淫语,如同最烈的春药,将他残存的理智和疲惫烧得灰飞烟灭。
他腰胯下意识地、带着试探性的蛮力,向前凶狠地一顶!
“呃啊——!”
幽月仰头发出一声尖锐到变形的痛呼!那绝非快感的呻吟,而是纯粹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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