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夹着我棒身的嫩屄,似乎在疼痛稍缓后,又开始本能地分泌着更多的润滑爱液,我能感觉到包裹感变得更湿滑了一些。
眼泪流得没那么凶了,转为小声的啜泣,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不再剧烈地弹跳抽搐。
“哥哥……好点了……可是……鸡巴还在里面……好大……胀胀的……”
时间在沉默而艰难的适应中一点点流逝。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和她偶尔难以抑制的抽噎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
突然,沈幼怡一直紧紧抓着床单的小手,悄悄摸索着探向我的腰侧。细白的手指,带着一点试探的意味,勾住了我的衣角。
她微微抬起头,眼角还沾着晶莹的泪花,脸颊却重新泛起了一抹红晕。
看着我近在咫尺的眼睛,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的声音又小又糯,像初春刚冒头的小嫩芽,还带着点怯生生的哭腔:“……哥哥……”
“嗯?”我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
“还疼吗?”我轻轻动了动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龟头在温热的甬道内轻微挪动了一下。
“嗯……嗯哼……”她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眉头先是皱了一下,随即又缓缓舒展开,眼神水汪汪地看着我,“……不……不辣么疼了……”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鼓起勇气,半晌,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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