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绝对不会这样轻易让她得逞的,很快就将主动权收了回来,抓着她的头就挺动起来,次次都要深入喉咙。
对于锦云来说她更喜欢舔喜欢含,却并不怎么适应深喉。
肉棒侵入喉咙的异物感总是让她忍不住生理性地干呕。
可对于来说,用肉棒鞭挞锦云的喉咙简直就是最极致的享受。
那处腔道的紧致和无规则地收缩带来的生理享受自不必说,而用自己下流肉刃肆无忌惮地侵犯那平时发出莺莺娇语的隐秘地方也狠狠地满足了他深藏的征服欲。
他实在想坚持,却很快败下阵来,只抽插了百来下就忍不住精关大开,精液抵着喉头喷射出来。
一股股精液顺着喉咙滑入食管,锦云急急地吞咽着,空虚了一晚上的肚子像是喝了热粥般温暖起来。
可更多的确是顺着她的嘴角滴落,很快就在哥哥裤上洇成一滩淫乱的白色液体。
她慌慌忙忙咽下嘴里的,再低头竟想把裤子上的也舔干净。
“刚刚叫你吃早饭你不吃,现在倒是馋得不行,放心,少不了你的,既然我养了你,总归会把你喂饱的。”
刚来时,她怕被赶走不好意思当着面多吃,总是在结束了早餐后又偷偷溜到外面买最便宜的馒头啃。
几次被哥哥抓到后,他好笑又怜惜地对她做出了这样的承诺。
她是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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