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香儿本人,脸上都是烛泪看不太清表情,不过两个大眼睛里似乎流露出一丝期待而又畏惧的味道来。
我取出了一个l的字母烙铁,二十公分左右长短的细钢针,还有一盒子图钉,最后想了想,拿出一个大号的堵口球:“铃儿,过来帮忙。”
铃儿放开珠儿,跟着我走到香儿身侧。
我把烙铁递给她:“给我准备好。”
低下头给香儿带上堵口球。
铃儿则举着烙铁,就着小路下体的烛火烤起来。
我捻起一根钢针,在小路嘴上那根烛火上燎一燎算是消毒,然后把钢针在香儿眼前晃一晃,此时她眼里已经没啥期待或者畏惧了,只剩下紧张,脸上也没了笑意,薄薄的嘴唇紧紧抿着,小脸有点发白。
左手按住香儿右边的乳房,明显感到细嫩爽滑的少女乳房在我手中颤抖,好完美,可惜完美的东西总是让人产生一种破坏欲,自嘲的笑了笑,右手一送,从小握着利剑和权杖长大的手稳稳地捏着钢针自下而上毫无凝滞地穿过少女的乳房。
“唔!——”合欢椅从上到下好几道锁扣牢牢的固定住了香儿的身子,让她一丝一毫都不能移动,只能伸长了脖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痛叫,两只小拳头紧紧的握住。
我松开手放开钢针和香儿的乳房,少女白白嫩嫩形状完美的乳房带着一根黑黝黝的钢针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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