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贵生讨厌了他,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的,他那天晚上只不过是想逗逗贵生而已,没想到贵生这么害羞。
他以前是外面见识过那些兔二爷,可是没贵生这样的,别说是被看看,那些伺候起来连那玩爷也会喝下去。
“贵生叔,你走不动了。”
“……”
“我们今晚就不回去了。”
“……”
“我抱你到床上去。”锦寿伸手把贵生抱了起来,刚把贵生放到床上,贵生就自己“主动”的把衣衫给脱了。
“……”
“裤子……”锦寿提醒贵生。
贵生动作不稳的解开的裤头,他有些喘脱裤子的时候皱着眉头,似乎想锦寿帮忙,锦寿被他那动作给弄得有些发热。
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替他把裤子脱了……
贵生躺在床上,浑身都在发热。
锦寿直接把床帐给拉了下来,那床帐虚掩住了里面的情况,只是没过一会儿,看到锦寿赤裸的手臂从床帐里伸了出来。
然后……
掉落在床边的衣服里面找出一个盒子,随后床账又被掩住了……
那盒子的盖子掉在了地上。
接着盒子又掉了出来,那盒子膏状的物体被挖走一大半,那虚掩的床榻间隐约发出了难耐的闷哼声,夹杂着几分呜咽的低吟。
烛光细微的晃动。
那被虚掩的床帐被掀开一条缝隙,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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