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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朔音在三楼卧室门口站了很久。
指节在离门板一寸处悬停,最终落下三声轻响。
“妈妈,我可以进来吗?”
得到允许后,他推开门,脚步在看清室内景象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女人正侧卧在雪白的大床上,雾霾银的丝绸睡裙如水银般流淌,勾勒出成熟的曲线。她手肘支着床面,指尖懒懒抵着太阳穴,长发散乱在枕间。
“妈妈。”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轻。
“嗯?”她慵懒地应着,目光落在他身上。
男孩这些月抽条般长高,曾经孩童式的纤瘦已被清韧取代。
白色针织衫与蓝色衬衫的搭配整洁得体,领结系得一丝不苟,像精心准备的礼物。
他向前走去,在床边自然地半跪下来,伸手环住母亲的腰,将脸埋进她颈窝。
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无数次,只有收紧的手臂泄露了一丝真实的力道。
“作业做完了。”他的声音闷在丝绸衣料里,“妈妈有想我吗?”
玖染菲的手习惯性地落在儿子背上,掌心却触到陌生的轮廓——曾经单薄的肩胛已然舒展,骨骼在针织衫下清晰可辨。
“天天都想。”她的笑声像一阵轻风,目光却掠过他一丝不苟的领结,“今天作业做得很快?”
池朔音依然维持着半跪的姿势,指尖在身侧悄然收拢。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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