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之慢慢地动了起来。
林南皱了皱眉,嘴里含糊地哼了一声,没醒。
他停下来等了一会儿,等她眉头舒展,呼吸重新变得平稳,又恢复了律动。
男人的动作很轻,幅度很小。
只是就着这个深度,慢慢地磨。
龟头抵着宫颈口,一下一下地碾,又酸又麻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上来,他咬着牙,忍住了加速的冲动。
这种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干了。怎么在她睡着的时候操她,又不把她弄醒。顾远之老早就总结出了一套经验。
节奏要慢,幅度要小,不能突然加速,可以深但力道不能太重。
就像温水煮青蛙,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磨,让她在睡梦中也舒服,又不至于被弄醒。
但今晚却比平时要更难熬一些。
他已经射了好几次,却还是硬得发疼。一年的饥饿感在这一夜全部爆发出来,身体叫嚣着要更多,哪怕理智告诉他该停了。
可停不下来。
根本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太软了,太暖了,太紧了。
睡梦中的小穴不像清醒时那样会吸会咬,而是懒洋洋地裹着他,像一只餍足的猫,蜷在他怀里,偶尔收缩一下,吮得他头皮发麻。
从他们第一次做爱开始,顾远之就发现了,林南睡着之后比醒着的时候好操。
不是说醒着的时候不好,而是睡着的时候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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