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心这样的尤物我能开除吗?”我问她。
“不错,红心不仅穿得像个婊子,她根本上就是一个婊子样的浪货,但爷喜欢。”
我的手托起了红心的妩媚的粉脸欣赏着。
“越是这样的婊子,越是让我可心地随意摸弄干玩,是这样吗,我的心儿?”
我问红心,她甜甜媚笑着答应我:“反正我都是爷的人了,爷想怎么着,还不就怎么着。”
“这样的人,难道还不是爷的心肝宝贝么?还要让我开除她,你这只骚狐到底安的甚么心?”骚狐哪敢出声。
“其实你这浪货起的甚么心,爷明白得很,你想控制我,也不拿面镜子照照自己是甚么东西。告诉你,爷不仅从来就没想到开除谁,反而如果有新的放浪可心的尤物,爷还会毫不犹豫地将她们收为胯下骑。你看,张晓庆多么可爱,两女陪侍可要风流刺激得多。”
骚狐脸色惨白。
我继续向她的关键部位出拳,意在击溃她的精神支柱。
“梁建昌这个人你认识吧?”
“认识。”
“他是你以前的靠山和恩主,但你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吗?”
骚狐虽没有说话,但一双眼睛注意地看着我,我却不着急,喝了一口酒,让琴儿坐在沙发上亲嘴调情。
“爷,请您告诉我建昌怎么样了?”
我淫笑着对骚狐说:“骚狐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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