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可气呼呼地坐在对面,嘴巴撅得能挂油瓶,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行!装死是吧?
冷暴力是吧?
谁怕谁啊!
她扭过头看向窗外,心里把那狗男人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
颠簸的马车晃得她扭伤的脚踝一阵阵钻心地疼,她忍不住吸了口凉气,小声地嘀咕抱怨:
“这什么狗屁马车啊……减震这么差……连个常用的跌打药膏都没有……侯府这么穷吗……”
她也就是习惯性地吐槽发泄,根本没指望能得到回应。
然而,她话音刚落——
旁边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便动了一下,精准地从座位下的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白瓷瓶,递到了她面前。
动作自然流畅,仿佛早就准备好了似的。
秦可可的声音戛然而止,愣愣地看着那瓶突然出现的标签上还写着“活血散瘀”的跌打药膏,又猛地抬头看向依旧闭目养神,仿佛什么都没做的谢珩。
他……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他居然听到了?还……
一股极其复杂的感觉涌上心头,堵得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骂人的话都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憋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好气地几乎是用抢的,一把将那瓷瓶夺了过来,嘴里还不忘小声骂骂咧咧:“……哼,假好心……”
但握着那微凉的瓷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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