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怕的又是什么,是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吗?
他望着她单薄的背影。
当你对一人充满恨意时,会在心里唾骂过对方无数次,又会在见面时说不出一言。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他,在这之前拼命想要发泄,却又会臣服在她的眼泪之下。
本想放任自己的肆意,那么现在就应该将她禁锢在不得逃离的空间,恶毒地讥讽她、残忍地报复她。
可时间是抚慰伤痛的良药,能带走太多绝望的记忆,独留下那些美好的时光。
他会不停忆起她的温暖。
所以,谢钎烨只是将她克制地抱进怀里。
胸膛的温度贴上来时,江絮的手都在颤抖。
她的眼泪来得毫无理由,坠落在脚边的地板,洇出水花。
只是一个拥抱,再简单不过的肢体接触。
沉寂三年的心脏,正以不可控的速度跳动起来。
江絮无数遍地想,如果她可以抛却世间所有的枷锁,那么一定会义无反顾地跟着谢钎烨走。
又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
无形的枷锁,是束缚的牢笼,穷尽一生无从解脱。
谢钎烨弯下腰,先是用高挺的鼻梁擦过肩膀的布料,再将整个唇隔着复上去。
他借此贪图她的味道,却不敢更多。
看似张扬自由的谢钎烨,也会有束缚的枷锁吗?
“…
不要躲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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