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这条被夜色吞噬的狭窄胡同里,如同连体婴般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伴随着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诡异地蠕动着,扭动着,每一步都踏在伦理的悬崖边缘。
罗隐双手从后面环住母亲柔软而充满韧性的腰肢,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她微凉的后背上,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变形,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老婆……我受不了了……我现在就想……想要你!”
林夕月回过头,眼波在黑暗中流转,媚意横生,声音娇滴滴得能滴出水来:“讨厌……急什么……先……先回家……回到家,娘随你怎么……折腾……”
罗隐抬眼环顾四周,胡同里乌漆嘛黑,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吞噬了所有的光线和声响,死寂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没人……”他喘息着,如同宣判,站立着调整姿势,扶稳母亲的腰,那硬挺的轮廓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更深地陷入她股沟的温热凹陷,疯狂地摩擦着内里那片早已泥泞的火热。
“不行……绝对不行……”林夕月的抗拒听起来软弱无力,声音带着颤抖,像是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这是外面……万一……万一哪个杀千刀的撞见了……咱娘俩就全完了……”
被欲望和黑暗环境双重刺激的罗隐,此刻色胆包天,岂肯就此罢休?
他继续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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