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罗隐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回来晚了。
他不敢耽搁,撒开脚丫子就往村后那片小树林冲,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后背的粗布衫子溻湿了一大片。
他猫着腰,像条潜入草丛的猎犬,悄无声息地拨开茂密的枝叶,往林子深处摸去。耳朵竖得老高,仔细分辨着里面的动静。
很快,一阵压抑又急促的喘息声,混合着肉体摩擦枯枝败叶的窸窣声,如同鬼魅的低语,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罗隐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循着声音,小心翼翼地扒开一丛半人高的灌木,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只见林间一小片空地上,母亲林夕月和泰迪如同两条纠缠厮打的土蛇,在枯黄的草地上疯狂地翻滚、撕扯着!
母亲的头发早已散乱,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平日里泼辣凌厉的眼神此刻却显得有些涣散,透着一种力不从心的虚弱。
她身上的碎花衬衫被扯得凌乱不堪,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崩开了,露出一小片晃眼的雪白肌肤和一道深邃的沟壑阴影。
而泰迪则像一头终于扑倒猎物的鬣狗,凭借着一股蛮力和体重的优势,死死地将母亲压在身下,那张布满麻子的脸上因兴奋而扭曲,泛着油光。
罗隐低声咒骂了一句,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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